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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流域的文明,领略古巴比伦的奇妙文明,寻找神秘的苏美尔人

导语:

美利坚合众国向世人宣布独立时,埃及艺术已经在西方世界的视野外埋藏了大约1500年。不过至少西方人也曾对埃及艺术有过猜想,关于金字塔和古神庙的猜测不断,说它们有1英里高,占地方圆数英里,连绵不绝。虽然当地人并不欢迎游人参观他们的世界,不过时不时会有一些勇敢的环球旅行者成功从穆斯林守卫的眼皮底下溜过,把关于冒险的各种怪诞故事带回家,比如在他们探险的沙漠里随处可以看到国王的木乃伊还有做成木乃伊的猫和鳄鱼。

与美国一样,欧洲人也几乎完全忽视了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里埋藏的珍宝

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

奇妙艺术的来源

《旧约》中提到过巴别塔,一些历险跨过约旦河的十字军战士发誓说他们亲眼看到了巴别塔废墟,但没有人相信他们的故事。天堂就曾坐落在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之间的这片土地上。美索不达米亚经历过不同的政权交叠。此后的很长时间内,考古学家都没有办法是埃及艺术文化早,还是美索不达米亚艺术出现得早。以时间来看,两个国家前后相差无几。

美索不达米亚艺术给人带来这种印象,一部分原因是基本上所有美索不达米亚的艺术都是官方艺术。低等地位的艺术,比如尼罗河流域的民间艺术,这些艺术让尼罗河流域非常具有研究价值,但在当时却没有得到鼓励。亚述人和苏美尔人的官方艺术不考虑时间和持久性,而这两点却是所有埃及艺术的显著特点。亚述人和苏美尔人官方艺术的目的是强调少数几个王朝野蛮粗暴的力量和意志。因为这些王朝的昌盛都依赖于神父的意愿,他们对建造昂贵的庙宇非常慷慨,而建造的庙宇里却遍布着赞扬他们自己军队事迹的浮雕和雕塑。 在此我必须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这段历史,否则,你们在参观博物馆时肯定会彻底迷失,因为在几千年里,太多民族轮流更替统治着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流域,而他们都有各自的艺术

美索不达米亚艺术

神秘莫测的苏美尔人

我们从雕塑上可以判断,苏美尔人和闪米特人长得完全不同。闪米特人后来占领了这片土地,他们来自阿拉伯沙漠。 来自南部的闪米特部落毛发很重,留有黑色长胡须。事实上,胡须似乎被认为是体现男子气概的必需品,也是正式着装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他自己没有胡须,他就会戴上假胡子出席节庆场合。 相反,苏美尔人须发稀疏,像罗马人或者我们一样。起初,他们也蓄须,顶着八字须到处游逛。但当他们变得开化一点儿之后,理发师便开始工作了,因此苏美尔士兵和酋长的形象都是没有胡须的,而且都是又高又挺的鹰钩鼻,和亚述、巴比伦雕塑中圆鼻头的闪米特人一点儿都不一样。 这一时期的国家很明显分成了许多小的半独立国家,国王们住在自己的围城里统治国家,迦勒底的乌尔城就是苏美尔人管制的众多城池之一,举世闻名的乌尔城是亚伯拉罕游历开始的地方。这些小王国的宫殿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我们发现了许多他们的坟墓。墓地里有大量的金属物品、象牙和珍珠、木制品等陪葬品,这些物品的工艺水准都相当高。不过这是理所应当的,因为这些物品都是专门为国王而制,工匠当然不遗余力、不惜一切了。

苏美尔人

公元前2000年之后,苏美尔人退出了历史舞台,但让人费解的是他们的语言存活了下来。大多数美索不达米亚浮雕上都布满了一种奇怪的手迹。苏美尔人发明这种文字几乎与埃及人发明象形文字在同一时间。但不同的是,埃及人用刷子书写文字,苏美尔人用钉子或者木棍把字刻在砖上。苏美尔人的文字看起来的确就像楔子凿出来的文字,因此这种文字被命名为"楔形文字"。这些楔形的符号必定给当时的人们提供了非常简便的记录和沟通方式,因为后来那些完全占领了苏美尔地区的人,依然使用苏美尔文字长达2000年,而且这种文字似乎还维持了原有风貌。不过,是否还有人讲这种语言就无从知晓了。 乌尔国灭亡了,阿卡德取而代之,但阿卡德和乌尔国的艺术都与苏美尔人的艺术非常相似。显然,征服者意识到他们自己的文化处于次等地位,因此愿意让苏美尔人来满足他们的精神需求,而他们自己则负责收税和政治统治。

苏美尔艺术

曲折的巴比伦之路

公元前两千年左右,巴比伦小村落似乎一夜之间发展成为汉谟拉比王统治下坚不可摧的城池。汉谟拉比王去世不久,美索不达米亚就被神秘的喜克索人占领了,喜克索人后来在埃及历史中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他们的成功主要因为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而当时其他民族还都是徒步作战。

喜克索人很快跨过美索不达米亚,并且攻占了埃及,终结了埃及的中王朝时期。埃及人逆来顺受地忍受了喜克索人几个世纪的统治之后,终于把喜克索人赶出了埃及,这些马背上的人又回到了美索不达米亚。不过,这次他们遇到了赫梯人的抵制

赫梯人在公元前14世纪左右打败了喜克索人,但100年过后,赫梯人的后代却被来自小亚细亚的弗里吉亚人打败了。弗里吉亚人在几千年之后掀起了法国大革命,并且留下了一种圆锥形帽子。 但弗里吉亚人没能保持对这片土地的统治。现在轮到亚述人统治西亚了。

考古发现了他们修建的巨大宫殿群,宫殿的墙壁上布满了图画,展示了亚述人对胆敢违抗他们的人所采取的各种恐怖手段。之后,巴比伦便再次从废墟中迅速崛起,推翻了亚述王国,统治了西亚。犹太人被迫离开巴勒斯坦定居巴比伦。

这些新巴比伦人比他们自己的祖先都要文明开化得多。他们把都城变成了重要的科学研究中心,为数学和天文学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希腊人对这两门学科如痴如醉,他们称巴比伦是所有智慧的母亲。在希腊人开始对这些学科感兴趣时,他们从巴比伦老师那里学到了大量知识。

古巴比伦人

在艺术方面,这些新巴比伦人同样取得了巨大飞跃。就在这一时期,巴比伦人制作出了那些带有动物图案的琉璃瓦,这种琉璃瓦是古代艺术遗产的瑰宝。然而,新巴比伦和古巴比伦以及所有在美索不达米亚昙花一现的王国一样,都灰飞烟灭了。

亚历山大大帝于公元前4世纪到达巴比伦,那时巴比伦已经是一片废墟。他决定复兴巴比伦,让巴比伦城成为他要建立的欧亚非帝国的都城。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猝死。他的去世让所有计划落空。美索不达米亚再也没有重获独立。它从这位雄心勃勃的将军手中传递下去,最后成了罗马帝国的一部分。

巴比伦古城遗址

宗教带来给艺术的冲击

和所有艺术一样,特别是在初期,艺术都深受宗教影响。部落都是游牧部落,带着一家老小四处迁徙,试图找到可以永久安定下来的处所。他们的信仰因此也很平常,就是要从迁徙到定居,从牧民到定居在城镇并从事贸易往来的农民。他们仍然虔诚地信奉旧神。

然而这些神在西亚受到广泛欢迎,你可能在《旧约》中听说过他们,因为希伯来先知强烈谴责的"异教神"正是美索不达米亚的神。犹太人起初是游牧民族,居住在巴比伦城内多年后,难免受其影响。对犹太人来说,即使在建立自己的王国之后,巴比伦人的影响依然普遍存在,就连所罗门王神庙都是古代迦勒底风格。

不过,所罗门绝不是唯一一位到幼发拉底河流域学习建筑艺术的人。对于给公共建筑建造穹顶,我们不太了解的古希腊人似乎从未对此有过热忱。他们始终钟情于平顶。但这一有趣的结构创新曾在整个小亚细亚风靡一时。对此问题精通的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认为,正是吕底亚人——后来被称为伊特鲁里亚人——在意大利寻求庇护的时候,把建造穹顶的技术传到了意大利中部。

之后,在公元前1400年,罗马人攻占了伊特鲁里亚,便也掌握了穹顶技术。他们最终把这一新技术传遍了欧洲,这也就是美国人如今也有自己的穹顶建筑的原因(没有穹顶,我们不可能取得如今的建筑成就)。穹顶从欧洲传递到美国经历了诸多人之手,从美索不达米亚到吕底亚、伊特鲁里亚、罗马,最后到西欧。

所罗门王神庙

迦勒底王国的政权更迭

腓尼基人在血缘和语言上都与迦勒底的闪族人非常接近。腓尼基人是很好的工匠,但是与大多数主要关注商业的民族一样,他们对艺术的想象力也少得可怜。然而,他们却在艺术的历史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因为他们是古代社会里伟大的艺术传播者。

只要有腓尼基人的地方,就会有他们建的贸易货栈。除马赛外,还有很多位于地中海的现代城市都是作为腓尼基人的殖民地建立的。这些城市的构成通常是当地人的土坯茅草房围绕着一座波斯要塞和一些波斯货栈。这些土著居民刚刚走出石器时代几百年,面对的是远远高于他们的中亚文明。 这些小村庄当然不能和巴比伦城或者尼尼微城相提并论。但如果一个文明要存活就必须扎根,并且最终找到一种方式传播到内陆地区

腓尼基人

巴比伦人、亚述人、苏美尔人、赫梯人以及许许多多在数千年里争夺美索不达米亚土地的民族,他们都在人类的历史中扮演了自己的角色。他们取得了建筑和雕塑上的成就,他们的军队力量记录在无数幅图画里。他们的珠宝艺术都表现在人们的装饰品上。他们为世界建筑技术添砖加瓦让世界认识了穹顶。现在他们气数已尽。当历史敲响告别的钟声,旧艺术就只得谢幕了。

但历史的演出还在继续。幕布即将在一片比非洲北部和亚洲西部都美好得多的土地上拉起。 在遥远的地方,凡夫俗子无法看到的神秘柏树丛后,牧神潘正轻柔地吹着竹笛。近景中,缪斯女神正为伟大的太阳神阿波罗高唱赞歌。平原上的阴影,诉说着阿提卡山脉的高大。一个石匠正在雕刻巨大的大理石。皑皑白雪覆盖的奥林匹斯山顶,迎来了东方第一缕阳光。

巴比伦建筑

这种模式存在了数百年,直到亚历山大大帝击败了腓尼基人,腓尼基的两大城市西顿和推罗被摧毁。希腊在腓尼基人的堡垒上建立起来。他们以自己的风格建造了新房屋和庙宇。当地人便这样感受到了希腊艺术,而假以时日,这种艺术也注定会融入邻国。当地人的风格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了巴比伦的影响,又有多少被雅典人影响呢?

那么想想这个问题:如今的纽约受新阿姆斯特丹的影响有多大?或者受18世纪英国艺术的影响有多大?今天的华盛顿受路易十四时期凡尔赛的影响有多大?陆军少校皮埃尔·朗方曾希望在新大陆复制凡尔赛宫。托马斯·杰斐逊曾有在这片民主的土地上复兴希腊文明的愿景。聪颖的青年人曾在罗马的美国学院学习过雕塑,他们对我们现代城市又起到多大作用?这些问题非常有趣,但不可能轻易找到答案。然而,它们提醒我们不要轻易断言一个国家的艺术对另一个国家有怎样的影响。

凡尔赛宫

结语:

英文中最流行的三个词——烟草、土豆和西红柿——都不是英语词汇,而是源自加勒比地区的语言。我们很多种艺术形式也都从不同民族中汲取不同艺术形式,使用一段时间之后,要么弃之不用,要么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发展就应当如此。但不管这些艺术最后结果怎么样,他们都教会了现代社会非常重要的一个道理——没有人可以独自活在世界上,纯粹单一国家或单一民族的文化是不存在的,让一种艺术完全独立于周围国家的艺术,这种想法非常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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